“别提她。”
“她还会给云舟缝衣服。”
“闭嘴。”
“她其实很能干。”
“我让你闭嘴!”
钱文柏挥开她的手。
钱周氏摔在地上。
屋外传来一声狗叫。
她看着手里的半块红薯,忽然哭了。
“你当初为什么要赶她走?”
“不是我赶的。”
“不是你?”
“是你说她克夫,是你说她没用。”
“你也同意了。”
“我那时候要读书。”
“你现在读成了吗?”
钱文柏把脸转开。
“她为什么不回来?”
“她不会回来。”
“她凭什么不回来?”
“因为她过得比我们好。”
钱文柏终于沉默。
钱周氏把半块红薯递过去。
“吃吧。”
“你吃。”
“我不饿。”
“你刚才还说饿。”
“我现在不想吃了。”
钱文柏接过红薯。
他咬了一口,咽得很慢。
第二日,宋思然收到北渠工头的报告。
“钱文柏干活了?”
“干了。”
“有没有闹事?”
“没有。”
“那就按普通劳工结算。”
“给他结算?”
“他干了活,就有工钱。”
阿雅看着她。
“您还要给他钱?”
“他没有偷懒。”
“可他曾经……”
“一码归一码。”
宋思然把名册合上。
“我不养他,也不欠他。但他干活,就该拿钱。”
“如果他拿钱去买酒呢?”
“那是他的事。”
“如果他拿钱来找您?”
“让护卫拦住。”
阿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