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线里沈砚辞落下四个字。
“封证袋,只验,不启。”
桑眠把无人机俯拍挂上见证层,一整条街的灯打着四拍,随即散成一地碎点。
弹幕刷成一片白。
“这条街的灯会数人?”
“内环连夜给路灯转正是吧?”
围堵侧只漏出四个字。
“收排水口。”
渠内最后二十米,她手脚并用。
指腹在滑苔上打滑,就用指甲抠砖缝,十片指甲顶起两片淤血。
爬出渠口天光将暗,河对岸驿墙最西端~一道从未亮过的石缝后头,传来三声极轻的按墙声。
咚,咚,咚。
跪坐在湿石上的谢听狸,忽然就懂了。
掌心那第三笔迟迟不落,等的从来不是笔。
是第三声。
铜哨抵上血痂,吹满三声,第一声气短散了,第二声哑了,第三声血痂一烫,掌根稳住。
音,过了。
石缝后静了两息。
门开出一掌宽。
暗处沉着半张侧脸,眼尾那道弧线,和她每天清晨镜子里那一道一模一样。
缝里飘出味来,旧档纸,一点皂角,没有烟,没有机油,不是桥洞那批人的味。
小狸花蹲在膝头,脊背的毛立起来,又一线一线落平,没哈气。
门后的声音很轻。
“哨认了,页落我这册。”
“姐~”
“别念名字。”
那声音截的极快。
“门在听。”
一只手从缝里递出,三指并拢向下压,落在她手背上,一压即收。
门后说。
“烧退了,走官门来。”
门缝合拢前,两只指尖碰了一下,不足一秒。
谢听狸摊开掌心,血痂的温度退了。
高烧追上来,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