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步。
双腿分开,膝盖往外撑,大腿在发抖。
双手抱头,肘部向后打开,胸完全挺着。
这个姿势让她连并拢的余地都没有。
林彻看见她小腹还在轻微起伏,像笼子里那一晚的疲惫还没散干净。
他也看见自己在屏幕这一头忽然坐直——人还在。
没失踪。
可“还在”三个字刚落地,就被这个姿势砸回去。
调解师走进画面,手里戴着一次性手套,声音平得像在做晨检:
“醒来了。第一件事,把身体打开。不要并。”
他蹲下去,拇指按在她腿根,把阴部拨开。
苏晚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马步差点塌,又被他用另一只手托住膝侧。
她看不见,反应全凭触感,被分开的瞬间肩膀猛地一缩,牙齿咬紧。
镜头很近。
林彻看见她被打开的地方还带着睡意和昨夜留下的一点红,看见她想夹腿却不敢。
眼罩下的睫毛在抖,像她把所有能躲的地方都用尽了,只剩这一层布。
两颗跳蛋被涂过润滑,一颗接着一颗推进去。
苏晚的呼吸陡然乱了,脚趾在地板上抠紧。
调解师把线整理好,贴在大腿内侧,打开最低档。
细小的震动声立刻进了麦克风,也进了林彻的耳朵。
他下意识把音量调低一格,又调回去。
调低是羞耻,调回去是怕漏掉她还在的证据。
“转身。趴下。屁股抬高。”
她转得笨。
看不见,只能跟着他的手和链子的方向摸。
马步解散的瞬间腿一软,膝盖磕到地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趴下去后,腰被按住,臀被托起来。
调解师挤了一点润滑在手上,没有用玩具,直接用手。
比昨天车上那一轮更熟,也更准,两根手指进去,拇指按在外面,跳蛋还在里面跳。
苏晚把脸贴着地板,眼罩蹭歪了一点,又被他扶正。
一开始还能忍,不到两分钟就漏出哭腔。
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腰塌下去,又被拎起来,水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地板上。
跳蛋没有关。
她还在抖,就被从后面抓住手腕。
林彻看着那滴水,忽然想起第一天车盖上喷出来的那一下。
同一具身体,已经开始用更快的速度缴械。
这个认知让他喉咙发干。
绳子出现得很干脆。
手臂反剪,脚踝并拢,膝盖也缠了两圈,让她无法完全伸直。
一块口塞塞进去,带子在脑后扣死,和眼罩的带子叠在一起。
苏晚的声音立刻变成含糊的呜咽,眼罩边缘迅速湿了。
调解师把跳蛋的遥控器夹在她捆好的手边,档位又推高一格。
然后他拖过来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黑色,硬壳,打开时能看见内衬和几条固定带。
林彻盯着那只箱子,后颈的汗一下子凉了。
梦里的车门、空走廊、空笼子,忽然全部叠到这只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