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没躲,由着她顶。可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铁臂不动声色地环过她的腰,将那把软嫩的细腰牢牢掐紧。
没说话,继续将高大的身躯,缓缓往前压。
粗粝的短发蹭过她的颈窝,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淡淡的烟草味、外头带回来的凛冽寒气,瞬间和她身上的草药香缠绕、交融。
“命,都交给你攥着了。”男人的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嗓音哑得像含着沙。
“我身上这身皮,没了,我还是秦烈。可要是没了你,我就剩个空壳子。”
这句没带半个“爱”字的浑话,像一记闷锤砸下来。李秀梅呼吸倏地发紧,胸腔里那颗心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唇边那热气,顺着相贴的肌肤寸寸蔓延,让她尾椎骨都漫上一层细密的酥麻。
“别闹……桌上那账还没理完。”李秀梅声音不自觉发软,推他肩膀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
“明天理。”秦烈的呼吸沉甸甸地扑在她耳根,喉结紧贴着她细软的颈部肌肤,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他滚烫的掌心隔着那层贴身衣服,从她的后腰一点点往上游移,指腹摩挲过她的脊骨,力道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危险,又克制。
李秀梅睫毛狠狠一颤,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是有细微的电流蹿过。
“你停职的事……”
“嘘。”秦烈侧过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食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眼角的泪痣。
“我秦烈这辈子,什么也不怕,只是怕你。。。。。。”
不知秦烈想到了什么,忽然手臂用力收紧:“只要媳妇儿,你在我跟前,就好。”
秦烈的手开始从腰上移开,四处游走。低沉的嗓音带出滚烫的气流,熨烫着她敏感的耳根。李秀梅眼尾不受控地泛起一抹潮红,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软化的身体彻底卸了力,往他滚烫的怀里跌了跌。
“我明天想去看新店的。。。。。。嗯秦烈,你。。。。。。”
“专心点。媳妇儿。”
大手从腿根上移,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炽热的吻直接压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某种隐忍了一整天的劲儿,和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释放的放纵、与毫无防备的沉浸。
从前不管是在边境做任务还是在家,秦烈哪怕睡觉都从未完全沉浸过,一点动静立马就会弹起。
而此刻的秦烈,只觉怀里人带着什么致命诱惑,鼻尖、唇间、耳朵、眼里所有的神经触感全部集中到了那娇软上。
也许现在哪怕有人举着刀子悄悄到后背,都不一定察觉。
南屋里的煤油灯芯“啪”地爆出一朵细小的灯花,昏黄的光晕剧烈晃动了一下。
方桌上,那份印着刺眼红头的《停职审查通知》,不知何时被一只大手扫到了边缘。白底红字的文件半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铁架木板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李秀梅半个身子被迫后仰,白皙的脖颈弯出一道脆弱又迷人的弧度。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指关节泛起了一抹绯红。
脆弱的娇软与绝对的力量,在昏暗的光影中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反差。
男人的手背青筋暴起,力道掌控得极好,既牢牢锁着她不让她逃,又生怕捏碎了怀里这块温玉。
再一次拆开新的一包时,秦烈感受到怀里人,双手推了推他。
“弄疼了?”
秦烈察觉到她的轻颤,稍稍离开几厘。低哑的嗓音里浸满了浓稠的欲色,胸膛剧烈起伏着。
李秀梅泛红的桃花眼瞪着他,眼尾氤氲着水光,娇嗔地咬着下唇不吭声。
“娇气。”秦烈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粗糙的拇指带着点惩罚意味,撬开她咬紧的贝齿,指腹重重摩挲过她娇软的唇瓣。
“我拿命守回来的宝贝,怎么舍得弄疼?”
“媳妇儿。。。。。。这次。。。。。。真的最后一次,不骗你。”
秦烈没有停歇,而手上带着薄茧的指腹,也与娇嫩唇瓣的极致碰撞,惹得李秀梅脊背不可抑制地发软。她半阖上眼,眼底的水光被灯火映得潋滟,连抓着他衣领的手指都彻底泄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
秦烈眼底的暗色深不见底,连呼吸都再次变重。
他猛地站起身,铁臂一展,连带将她整个人稳稳托抱在怀里,转身大步走向桌椅。
那条绞过热水的白毛巾,从盆边滑落,无声地掉在地上。
桌边悬着的那份停职文件,终于被带起的风扫落,彻底盖在了桌脚的阴影下。
“灯……”李秀梅揪着他的衣领,声音细碎。
“不管它。媳妇儿。。。。。。好美,我想看。”
男人低声回了一句,将那纤细的脚踝,顺势抬手拉到后背。
夜风在窗外呼啸,拍打着玻璃,屋内的空气却被蒸腾得滚烫。什么雷建国,什么停职,全被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只剩下两道纠缠交错的灼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