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至于躲在电梯里哭吧?” “听起来太不男人了。” “噫,这种话你别乱说。” 交谈声随着电梯门合拢逐渐远去,办公室恢复往日安静的氛围。 …… 没有周边的同事给压力,温泽本身实习生的工作再轻松不过。 他卡着点下班,生怕下班时间遇到安千俞,被对方拖走。 有时候撩人撩得太狠了也没什么好处。 办公大厦正门挤满了下班的员工,安千俞平时一般会坐直达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再开车离开。 但温泽不敢赌,他选择从大厦后门离开。 创宏的办公楼后面连接着另一个科技园区,平时很少有人会走这里。 走后门跑一段路,去坐其他路的公交车,这样要是还能遇到安千俞,就是他命里该绝。 冬日的下班时间有些昏暗,路灯明亮,照着路边晃动的冬青树丛。 温泽快步走过后门附近的一片绿化带,忽然间看到什么,猛地定在原地。 浓密的冬青树丛中,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正在一扭一扭。 是真正意义上白花花的屁股,因为那人穿着一条雪白的裤子,跪在地上,整个上半身都探进灌木丛里。 ……疯子? 温泽不信邪的确认了一下自己所处的地点。 还没出办公楼的范围呢,创宏的安保还有效,无论怎样都不会放一个疯子进来吧?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温泽站在旁边看了会,那个屁股缓缓向后挪动,人也后退爬了出来。 米灰色的大衣上沾满了枯叶和尘土,白色的长发被枯枝勾乱,顾裴司从树丛里钻出来时,手里抓着一只快被冻僵的猫崽。 黄白相间的小猫后脖颈的猫被顾裴司提着,舌头半吐不吐的挂在外面,看上去要冻僵了。 顾裴司将猫崽放进怀里,刚准备重新俯身再钻进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 “顾先生。” 他一愣,转身对上温泽复杂的眼神。 顾裴司:……… 他敢赌上自己的后半辈子发誓,刚刚温泽绝对看见他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的样子了。 顾裴司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死了。 要不然现在把温泽打晕,然后拉回去催眠? 行得通吗? “这猫哪来的,里面还有吗?”温泽没问顾裴司为什么在这里趴着,也没有嘲讽刚刚男人滑稽的姿态,反而在顾裴司身边蹲下来,拨开树丛向里面看。 “应该是附近被遗弃的母猫,遗弃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顾裴司没好意思说自己跟踪这只母猫好几天,轻咳一声,“刚刚下班路过这里,听到这边有猫叫就过来了。” 温泽点头,像刚刚的顾裴司一样,跪在地上伸手去够远处的杂物堆。 母猫将小猫生在了一堆垃圾里,天气这么冷,生下来也活不了。 一只,两只,三只。 温泽抓住哥,我能叫你哥吗 温泽跟着安千俞上车,他本以为安千俞会将车门一关就扑上来,结果对方连他一根手指都没碰。 一脚油门下去,温泽差点被后坐力嵌进座椅里。 “你疯了?这里是市区!” 安千俞不说话,闷着头开车。今天他连司机都没叫,车上就他们两个人。 温泽眼睁睁看着安千俞把他载到自己的出租屋楼下,紧擦着超速的边缘,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安千俞停好车,双手扶在方向盘上。 “下车。” 温泽:“……你受什么刺激了?” 找这么多理由就是为了送他回家? “下车。”安千俞又重复了一遍。 温泽叹气,刚准备下车,忽然被男人一把拉住。安千俞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我要回去一趟。” “去哪儿?”温泽没听明白。 “去国外。”安千俞盯着温泽,“那边有事需要我去处理,大概一周。” 安家前几年将发展重心放在国外,势头迅猛,以几乎放弃国内市场的代价扎根在外,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