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两个,”柳轻舟一手一个,拉着两小只就走,“小孩子家家的,跑来做什么。”
晋王也不知道管管,就这么任由两个孩子满嘴乱说。
“等等,”楼砚辞上前,堵住去路,“小世子方才分明说——我娘亲,什么意思?”
柳芯也才恍然发觉不对,她扑过去激动扯住谢小冷的衣领:“你刚刚喊她什么?”
谢司衡抬手格挡开,谢小冷却是一点也不怵,冷静道:“柳昭是我娘亲,我娘亲是柳昭。”
“什么?”柳芯恍若被雷击中,跌坐在地,指着楼砚辞,“你,不是,她,你说的是真的。”
五年前,那一晚,跟柳莳在一起的人真的不是楼砚辞,而是——晋王殿下?
“不可能,不可能!”柳芯呐呐,双手抱头,神色凄惶。
便是柳昭,此时也被这个消息给击中了,她扯开一抹笑,随后又无奈看向谢司衡。
怎么回事?
谢司衡叹气,事到如今,这局面是彻底摊开乱了。
他原本是计划带柳昭去那个地方,把临川郡主的旧案解决了以后,再坦白这件事情,如今……
“是真的。”谢司衡一锤定音。
“可是,怎么会呢?”楼砚辞根本不信,“那天,柳莳本就是逃狱,加之她的目标本就是——”
本就是他。
柳莳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会去找晋王殿下,她跟晋王毫无交集。
谢司衡手捏着玉佩,冷眸下压:“小冷,小暖。”
两小只一听,随后卸去自己的伪装,两个小人的脸第一次大白于天下。
“一模一样!”柳芯昏倒。
五王爷紧盯着这两小只,眼底深处闪着疯狂。
没想到,这一次还有意外收获,日子总是过得这般惊喜呢。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愣住。
“这两个娃娃长得真好看。”
“怎么感觉怪怪的,又像晋王又像这位柳先生。”
“可拼凑在一起又不完全像,总归是捡着优点长的。”
最激动的就属谢小冷和柳小暖了。
终于不用整体戴着面具出门了,还可以跟爹爹和娘亲相认。
不过爹爹瞧着好淡定,应当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楼砚辞帐然若失,目光定定落在两小只身上。
他倏然回忆起在永安县,与柳昭第一次见面,柳昭一直对他十分有敌意,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所以柳昭一开始就认出他来,却一直假装不知,回到京城也未去柳家认亲。
她知道柳家和楼家不会帮她,只会落井下石,所以她宁愿干着最下贱的仵作,也绝不攀附任何。
柳昭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又伸手打自己的脸,盯着两小只看了半天,最后一巴掌拍在两小只的屁股上,一边一个,打完了冷笑:
“你们两个,瞒着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