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觉得自己做对了?”孟迟问。
桑别鹤没有立刻答。
“我只知道不改会死更多。至于当时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这种回答让人没法轻易把他放进英雄位置。
……
雪灾队七个人正是在第三日进入主脉。
梁慎负责衡桩。
闻鹤年负责总阀。
白敬川负责七家灾储。
另外四名阵师分管冷脉、暖晶、城防与医署。
他们的任务原本是恢复主脉。
事故却发生在一座临时储灵洞。
“为什么会炸?”孟迟问。
“官方结论,暖晶与雪脉冲突。”
“您信?”
“最初信。”
“后来?”
桑别鹤沉默。
“我在爆炸前一刻看到第七码阀门逆开。”
许观潮一下抬头。
逆阀。
与南街那次手法相似。
“谁负责第七码阀?”
“白敬川。”
屋里更静。
“所以您怀疑他?”
“我怀疑过。”
“为什么没写进旧卷?”
“因为人已经‘死了’。”
十年前的白敬川被公维牌认定死亡。
桑别鹤的怀疑也跟着被放到死人身上,最终只写成“阀门事故”。
……
“梁慎呢?”沈照微问。
“爆炸后我见过他一次。”
“什么时候?”
“第七日。”
这与梁慎此前“雪灾后重伤、后来回仙京”的说法对得上。
“闻鹤年?”
“没见。”
“白敬川?”
“也没见。”
“那您为什么问七个人只回来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