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鸠使劲儿磨牙,忍了又忍,怒骂:“你有病吧?!” 秦在洲不明白关鸠为何那么大反应,可能是酒精上头有些晕,他跟着站起身,与关鸠面对面站立。 想了想,秦在洲才再次看向关鸠的眼睛,认真跟他科普:“关老师,我没病。不光没病,相比于大部分成年男性我还很健康,甚至是优越。所以我的身体状况完全不需要担心。” 关鸠:“……???” 看关鸠一脸迷茫,秦在洲以为他是没听懂,皱着眉仔细思考了会儿,又再次说道。 “关老师,我们亚洲男性普遍性——” “闭嘴!” 听他还要再说,关鸠心快跳到嗓子眼了,连忙打住。 “哦。”秦在洲点点头,打算换种方式继续解释,“大数据显示,亚洲男性的普遍长度约为——” “你闭嘴,闭嘴!!” 关鸠急的直接上去捂住秦在洲的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也已经烧红透了。 秦在洲不明白关鸠为什么不让他说,眨了眨眼表情还有些委屈。 不过关鸠的手很香,这样近距离闻起来就更香了,隐约还有一股淡淡的小番茄味。 是刚才吃小番茄时残留下来的味道吗? 秦在洲看着关鸠,闻着这股味道,觉得他大概是真的喝多了。 喝多了可以稍微奇怪点吧?如果做错事是不是也可以更容易被原谅? 想着想着,鬼使神差般,秦在洲张开了嘴,伸了下舌。 关鸠“!?!?!?” 脑袋里炸雷一般‘轰’地一声,关鸠浑身像是被定住一般动不了一下。 那温热的感觉是什么?! 关鸠短暂用他那几乎木掉的脑子思考了下,得出的答案更是让他全身发麻发颤。 关鸠瞬间松开手,他感觉脸上烫的像是要爆炸一样。 他不敢再去看秦在洲,使劲儿咬了下唇转身就往包厢门口走。 可没想到刚刚走到门口,手还没放上把手,厚厚的大门便被一股劲儿从外面推开了。 走在最前面的沈让门还没完全打开,面上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兴奋的打招呼:“哈哈哈,小爷来了!” 沈让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那些人关鸠都认识,但有的不太熟,不过目光却不自觉的移到沈让旁边的男人身上。 男人个子很高,五官冷峻,黑色上衣袖口被挽至小臂,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再往上看,喉结上的一颗黑痣格外扎眼,给男人的气质添上一股野劲儿。 是沈确。 暗流涌动 关鸠微怔,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而且沈确竟然也在。 关鸠此时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朝着沈确微微点了下头:“确哥,你怎么来了?” 沈确笑笑,径直走到关鸠面前:“今天不忙,来看看你。” 关鸠略显僵硬地回了个笑:“你来晚了,我唱完了。” 沈确不在意的笑了下:“没关系,看看你人也行。” 关鸠不知该怎么回,索性没吭声。 他本来是想提前离开的,可沈确他们一来,他暂时也走不掉了。 带着沈确他们坐到沙发上,关鸠立即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猛灌一口试图压下去脸上的燥热。 可让关鸠没料到的是一旁的沈确突然伸出手,大手直接覆盖到了他的脸上,关鸠一怔,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秦在洲。 包厢太暗了,秦在洲被沈让几人包围着,关鸠看过去也只能模糊看见他的身影。看起来他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关鸠莫名松了口气,干笑一声躲开了沈确的手。 “怎么这么烫?”沈确皱了皱眉,“不舒服?” “没有。”关鸠又喝了口冰水,“穿的厚,包厢有点热。” 沈确上下看了眼关鸠身上的衣服,一只手指钻进毛衣破洞处,轻笑:“这还厚?” 关鸠僵了瞬,作势推开沈确的手,尴尬的笑笑。 沈确也没在意,一双多情眼望着关鸠的眼睛:“你穿这衣服很好看。” 关鸠快疯了。 关鸠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容易就会脸红的人,可今天先是被秦在洲一番话,不知是惊的还是羞的,惹得脸红。 现在好不容易那股燥热快下去了,沈确又来,那眼神…… 关鸠心中咆哮,救命,好想逃! 脸热的快要爆炸,关鸠端起冰水贴在脸颊,冰冰凉凉的触感一贴上皮肤,他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可他这个动作却惹得沈确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让关鸠觉得异常羞耻,正要发作,面前却突然落下一层阴影。 关鸠和沈确一齐抬头,看向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秦在洲。 秦在洲手里端着杯酒,冲着沈确抬了抬:“喝一杯?” 沈确愣了几秒,随即也笑着端起了杯,在秦在洲杯壁上磕了下:“北城的秦小三爷,幸会。” 秦在洲轻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扬头把那杯酒喝了。 喝完他没再管沈确,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长腿一迈,直接走到关鸠的另一边坐下了。 坐下后他身子突然侧倾,双手直接捧起了关鸠的脸,皱眉吐槽:“不就开了两句玩笑,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关鸠:“……?!”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秦在洲说完还不算,两只手甚至还在关鸠脸上捏了捏,宠溺的笑笑:“乖,以后不逗你了,关老师别生气。” 关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秦在洲是疯了吗?! “关老师?”一旁的沈确声音沉冷,眯着眼看着两人。 “我——”关鸠刚想扭头说些什么,可秦在洲双手该捏为捧,再一次捧起关鸠的脸。 关鸠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只见秦在洲侧了下头看向沈确,咧开嘴笑笑:“对啊,我拜关老师为师了,拜师宴都吃过了,奶奶可以作证,想赖也赖不掉的。” 说完秦在洲再一次忽略沈确,双手捧着关鸠的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关鸠:“关老师,你说是不是?” “有意思……”沈确笑出了声,手里懒洋洋的晃了下酒杯,冰块磕在杯壁上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沈确目光移向秦在洲,虽是笑着的,但话里隐藏的情绪却让人捉摸不透:“秦小三爷和传说中的很不一样。” 秦在洲微顿,双手终于舍得放开关鸠的脸,也是万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