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跟苏牧摩擦指腹的习惯异曲同工。
“你跟你妈说过这件事吗?”
“还没有。”苏牧的回答没有犹豫。
“我想先确认军方这条线查不查得通,再跟她说,如果查不通,说了只会让她多一份期待然后多一份失望,她承受的已经够多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
带着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心疼。
真的还是装的,沈若兰分不清。
但这句话确实触碰到了她心里的某个位置。
苏婉清承受的确实够多了。
丈夫入狱,独撑大局,在满是豺狼的官场上拼出了一条活路。
如果苏建国的案子能翻过来,对苏婉清来说不仅仅是丈夫回家那么简单,更意味着压在她身上的那块最重的石头被搬开了。
苏牧站了起来。
走到了沈若兰面前。
蹲下来。
握住了她的手。
沈若兰的身体在被触碰的一瞬间绷紧了。
手指是温热的,干燥的,力度很轻,没有强迫,只是握着。
跟那些深夜里把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上不让动的力度完全不同。
“沈阿姨,我知道这很难。”
声音在近距离上变得很清晰,每一个气流的震动都贴着沈若兰的耳膜。
“但我爸在牢里已经好几年了,他是被冤枉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沈若兰没有抽手。
也没有回应。
盯着苏牧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近距离的时候比远处看更深邃,虹膜的颜色是很深的棕色,接近黑色,但不是纯黑,在窗光的映照下能看到最深处一圈浅一点的褐色。
这双眼睛在操她的时候会变得很亮。
亮到灼人。
带着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爱意,是某种比那些更原始、更危险、更让人腿软的东西。
沈若兰把视线从那双眼睛上移开了。
看向了被握住的手。
枪茧在苏牧的掌心里摩擦着。
“你是我妈最信任的人。”苏牧继续说。
“也是唯一能在军方帮我们的人。”
最信任的人。
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在沈若兰的心口上慢慢地割。
最信任的人,在那个周六的晚上,跟苏婉清的儿子面对面被操,巨乳贴着闺蜜的巨乳,穴口贴着闺蜜的穴口,嘴唇亲上了闺蜜的嘴唇。
最信任的人。
这个称呼放在现在简直像是一种讽刺。
但讽刺归讽刺,事实归事实。
苏建国确实是被冤枉的。
这一点沈若兰从来没有动摇过。
她的手指在苏牧的掌心里动了一下。
不是抽手。
是无意识地回握了一下。
极轻极短的回握。
然后松开了。
“我帮你查。”
四个字。
声音干脆。
军人做决定的速度和方式就是这样,想明白了就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