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喜欢这样。
云绮忽然在他怀中仰起头来:“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祈灼低哑应了声:“嗯?”
尾音拖得轻若羽毛在耳畔扫过,极为撩人。
云绮的眼神纯真烂漫,像是不掺杂任何杂质:“你是腿脚不便,那其他地方,有没有不便?”
祈灼的动作忽然顿住,掌心掐进少女腰间的力道无意间重了几分。
他大概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却又在一瞬间就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忽然轻笑。抬手轻轻托着她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紧,让她贴得更紧。
隔着薄薄的衣料,两具身体的曲线仿佛天生契合,感知分明。他微微向上沉身,带着不容错辨的暗示。
嗓音染上几分慵懒的喑哑,贴在她耳边:“这样,会满意吗?”
云绮也笑起来,整个人若无骨般趴在祈灼身上。
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都霎时有些重。
已是最直白的体现。
她十分坦诚:“嗯,很满意。”
嗓音里沾着蜜似的甜,尾音轻轻晃了晃,让人心脏软软。
祈灼却并未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贴着她后颈的碎发轻轻收拢。
指节穿过她如云乌发时,像在梳理一汪流动的墨泉。
奇妙的是,即使怀里的人只是忽然没由来地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一下让气氛变得旖旎火热,他也能极其精准地触到,她那抹藏在天真下的只属于她的温柔。
她怕他因为楚翊的那句话伤心。
所以用这样旁人不会理解的方式来安慰他。
用带着体温的亲昵,去覆盖那些可能刺痛他的言语。
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即使他有腿疾,也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且她知道,他会懂。
“我不在意楚翊提及我的腿疾。”
祈灼缓缓开口,轻轻抚过云绮后颈跳动着的脉搏,“我在意的是,那日你在宫宴上受伤。”
他抬起头来,“即使你是为了救我那位母后受伤,我依旧觉得不值。没有任何人,值得你替他受伤。”
即使那日不在场,祈灼却猜得出自己怀里之人的想法。
她在关键时刻推开他的母后,定然不是因为善良如斯,所以在碎片迸溅的刹那抛却自保的本能,只想着救下旁人。
她会救人,是因为那个人是皇后。
她有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