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把我关在外面?”
门板咣咣作响,南屏已经幻视出千年老怪面目狰狞的模样了。
“我再说一遍,开门。”
南屏哆嗦了下,把食盒藏在竈台後面,颤巍巍去开门。
门刚打开,就迎来一记窝心脚。
“啊!”
南屏毫无防备,惨叫着倒飞出去。
杜青棠反手关上门,声如寒冰:“我花那麽多银子买下你,好吃好喝供着你,可不是让你来充大爷的。”
“用我的钱去酒楼买菜,回头告诉我这是你的拿手好菜,真当我是冤大头不成?”
“一个男人连饭都不会做,我要你有什麽用?真当自己是根葱了,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南屏在地上弓成一只虾,疼得直哼哼。
他挣扎着爬起来,膝行向前,死死抱住杜青棠的小腿,泣不成声:“我也不想这麽做啊,可我自从见到小姐第一眼,就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小姐。”
“我从小到大过的都是苦日子,我害怕小姐觉得我没用,不要我了,所以我才去酒楼买菜。”
“求小姐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努力学做小姐喜欢吃的菜,对了,还有古筝!我一定会弹出小姐爱听的曲子的!”
南屏哭哭啼啼,眼尾湿红,仰起脸哀求地看着杜青棠。t
杜青棠眼神微妙了一瞬,语调冷硬:“绝无下次。”
南屏大喜过望,不住点头:“绝无下次!”
杜青棠踢他一脚:“去布菜。”
南屏揉了揉胸口,依言照办。
今天依旧是杜青棠坐着吃,南屏站着看。
美餐一顿後,杜青棠接过巾帕擦了擦嘴:“军中无事,今晚我在这里过夜。”
南屏眼神微闪,面上泛起红晕,羞答答表示:“我这就去为您整理床铺。”
进了东屋,南屏脸上的含羞带怯散得一干二净,咬紧後槽牙,在心里将堂屋里的千年老怪骂得狗血淋头。
真是倒霉透顶,拿个菜都能被撞个正着。
幸好他灵机一动,找借口岔过去了。
南屏解开衣襟,胸口大片淤青,瞧着十分触目惊心。
南屏骂了句脏话,憋着一肚子火整理床铺。
许是连老天都看不惯杜青棠为非作歹,让她今夜在此留宿。
南屏从未受过这等窝囊气,决定速战速决。
今天晚上他怎麽也要缠得杜青棠答应带他回军营!
。。。。。。
是夜。
南屏磕磕绊绊烧了一锅热水,伺候杜青棠洗漱歇下,坐在南屋里,静待子夜来临。
月上中天,南屏只穿一件亵衣,摸着黑来到东屋。
伸手推门,推不动。
——杜青棠把门反锁起来了。
南屏:“。。。。。。”
没关系,门走不了,那他就走窗户。
上天保佑,窗户并未锁死。
南屏推开窗户,轻松翻进屋里。
杜青棠平躺在床上,睡颜安详。
南屏悄然咽了口唾沫,解开亵衣上的系带。
虽然杜青棠不是人,但她这身皮囊很是不错,他也不亏。
南屏褪去衣物,爬上床。
还没来得及躺下,又是一记窝心脚。
“啊!”
南屏骨碌碌滚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