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嬷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亲身体验?”
她重复了这四个字。
“老太君的意思是……?”
贾母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自己交叠的手指上,两颊浮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红晕。
那层红晕在她白皙细腻如少妇般的脸上分外明显。
“过程颇为……”
贾母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难以启齿。”
四个字。
难以启齿。
秋嬷嬷的后背微微一僵。
她看着贾母低垂的眼帘、微红的两颊、以及那双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的手,四十年宫廷生涯积累的经验如同电光石火般在她脑中闪过。
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太君,提到某种“过程”时面红耳赤、“难以启齿”。
什么样的“养生功法”会让一个久历风霜的老诰命夫人如此难以启齿?
什么样的“亲身体验”能让人年轻二十岁?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但秋嬷嬷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她的表情管理比贾母更加滴水不漏。
“老太君不便细说,奴婢自然不敢多问。”
秋嬷嬷的声音温和而妥帖。
“只是……老太君觉得,此法……可靠么?不会伤了身子罢?”
“伤身子?”
贾母抬起了头,两只眼睛看了秋嬷嬷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又立刻压了回去。
“不伤,不但不伤,还……还极为受用。”
说到“极为受用”四个字时,贾母的声音几乎带上了一丝沙哑,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双腿似乎不经意地夹紧了些。
秋嬷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如明镜一般。
“那奴婢便放心了。”
她笑着站了起来。
“老太君的气色这般好,太皇太后知道了一定高兴。”
“秋姑姑替老身给太皇太后带句话。”
贾母也站了起来,面色已经恢复了从容,方才的那一瞬间的失态如同从未发生过。
“就说老身过几日便入宫请安,有好些话想当面跟老姐姐说。”
“奴婢一定带到。”
贾母亲自将秋嬷嬷送到了暖阁门口,鸳鸯又送了一程到了二门上。
临出二门时,鸳鸯递上了一个锦匣。
“老太太备了些新制的点心和两匹苏州来的好缎子,给秋姑姑带回去尝尝。”
“老太君太客气了。”
秋嬷嬷接过锦匣,冲鸳鸯点了点头。
上了小轿后,轿帘一放,秋嬷嬷脸上那副温和妥帖的笑意便如同被水洗去了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坐在轿中,双手搁在膝上,目光沉沉地盯着轿壁上的暗花纹路,脑中飞速地整理着方才在贾府中看到和听到的一切。
贾母的面容确实年轻了二十岁不止。
不是脂粉掩饰,不是灯光作假,是实实在在的皮肤变得细腻白嫩了、皱纹消退了、面色红润了。
不仅是面容,还有身体。
秋嬷嬷闭了闭眼,那一幕浮现在脑海中:贾母前倾身子时领口微敞,月白色亵衣之下那对巨乳高高隆起,挺拔饱满得不可思议……
以她四十年伺候太皇太后的经验,她太清楚一个六十五岁女人的乳房该是什么样子了,该是松弛下垂的,该是失去弹性的,绝不该是贾母那般如同吹了气般圆润紧绷的弧度。
而贾母说到“过程”时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