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等。”
&esp;&esp;萧璟叫住他,目光落在跳跃的炭火上,眼神深邃,忽然改了主意,
&esp;&esp;“你再去找几个人,本王要亲自去豫王府。”
&esp;&esp;心腹问:“什么人?”
&esp;&esp;萧璟走到房间靠墙的一排多宝阁前,从其中取出一张人物画像。
&esp;&esp;他把画像交给心腹,并仔细交代了几句。
&esp;&esp;心腹双手接过那卷画像,展开一看,面露诧异,听完萧璟交代的话,他更觉奇怪。
&esp;&esp;萧璟:“在明日之前把人找到,给本王带来。”
&esp;&esp;“是!”
&esp;&esp;心腹领命退下。
&esp;&esp;——
&esp;&esp;客栈外,豫王府的侍卫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
&esp;&esp;为了确保回程的路上温暖舒适,华贵的马车内已经被精心布置过。
&esp;&esp;福安亲自带着人,将裹得严严实实的柳清辞小心翼翼地扶上了马车,安置在最避风温暖的角落,又在他膝上盖了一条格外厚实的狐皮毯子。
&esp;&esp;“柳公子,炉子就在这儿,茶水点心都是备好的,您若有任何需要,只需敲敲车壁,老奴就在车辕上伺候着。”
&esp;&esp;柳清辞低声道了谢。
&esp;&esp;福安出去后,萧俨才弯身钻了进来。
&esp;&esp;看到被安置得妥妥当当,乖乖坐在马车上的柳清辞。
&esp;&esp;他很满意。
&esp;&esp;马车外。
&esp;&esp;小太监来顺跟在福安身边,终于忍不住,凑上去压低声音问:
&esp;&esp;“福公公,咱们把这柳公子供得跟尊大佛似的,连殿下都不伺候了,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esp;&esp;要是殿下突发不满,治他们一个伺候不周的罪,那真是有苦没处说。
&esp;&esp;“过?你懂什么。”
&esp;&esp;福安闻言,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比来顺还低,
&esp;&esp;“伺候主子,最重要的是懂得察言观色,把柳公子伺候高兴了,殿下就高兴!”
&esp;&esp;来顺眨巴着眼,不太理解。
&esp;&esp;“柳公子今日落水,难道不是殿下的意思?”
&esp;&esp;来顺没跟在主子身边伺候,还分不清楚状况。
&esp;&esp;他只知道今日殿下和柳公子双双落水了,还以为是殿下对柳公子发难,中途又出了什么状况。
&esp;&esp;“你这小子,真是没眼力见儿!”福安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声,随即说出自己好不容易捋清楚的情况,“今儿个可是柳公子舍命救了殿下!”
&esp;&esp;来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esp;&esp;“那柳公子可真是以德报怨!”
&esp;&esp;神医
&esp;&esp;回到豫王府,柳清辞还是不可避免地发起了烧。
&esp;&esp;起初只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微促,到傍晚的时候,整个人陷入了昏沉。
&esp;&esp;萧俨叫人把宫里的几个老太医给找来,轮流给人把脉开药方。
&esp;&esp;“柳公子情绪大起大落耗尽了本就单薄的元气,又加上在湖水中寒气入体,这才引得高热不退。”
&esp;&esp;萧俨闻言眉头紧锁,面色冷如冰霜。chapter1();